第(1/3)页 驯风想要上前,却又想到这是回忆。 李青烟揉揉额头,看着眼前的光影变换,进入了一间昏暗的房子里。 “你确定要这样做?此咒一旦生成,他会性情大变,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的人。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李青烟连忙回头看,“青山道长?怎么会是他?” “道长不必关心其他的事情,按照本王所说做就可以。”李父的声音冰冷,压根不在乎李亭晨的生死。 青山道长越过李青烟走到床榻边,“如此就算贫道还你当年的恩情了。” 拂尘一挥,星光从李亭晨的额头散去,那是他从前的记忆。 青山道长看向李青烟的方向,“贫道所做虽还恩情,却违背本心。日后会有人改变现在的一切。” 说完青山道长消失不见。 日升月落,转眼一个月过去。 李亭晨睁开了眼睛,“来人。” 小厮急匆匆进来,“世子爷。” “本世子睡了多久?”李亭晨眼里满满都是不耐烦。 “您病了,昏睡了一个月。”小厮眼神闪躲,明显不敢说什么。 李亭晨只是点点头,好像彻底忘记了驯风。 李青烟拽了拽驯风的袖子,“他失忆了。” 驯风‘嗯’了一声,当年他也是被追杀昏迷,这时候应该被族人们带回了深海。 李亭晨日复一日过着日子,和妻子的感情变得好了起来。 这时候的太后怀了第二子,肚子里孩子也有四月。 这日李亭晨在校场跑马。 “亭晨。”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响起。 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扛着红缨枪的女子。 李亭晨抬眼看去,“宴兄?东方阿姐?” 男人是宴序的父亲宴云霄,和妻子东方韵被派到南边处理边境的问题。 李亭晨停到二人身前,“听闻阿姐怀了孩子,看着倒是没什么影响。” 东方韵身上的红缨枪直接落地,“这孩子乖得很,没什么反应,你家小崽如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