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冬河这话,在理!掏心窝子说,说到我心坎里去了!” “年轻那会儿,我们一帮子老猎户钻老林子,下套子、打围,一待就是十天半月,三九天睡雪窝子那是常事儿。” “啥稀奇古怪的动静、邪门的事儿没听过、没见过?有些事,说不清道不明,可它就是存在!” “看见了、遇着了,也只能烂在肚子里,不敢往外嘚啵,怕惹祸上身啊……” 他的声音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沧桑和对大自然深深的敬畏。 这种敬畏是无数次与野兽、与严酷环境生死搏杀后积累下来的经验,远比书本上的道理来得深刻。 王凯旋深吸了一口带着烟油和土腥味的空气,努力将陈冬河的话与自己的认知进行调和。 他看向陈冬河,眼神里混杂着疑虑和一丝被勾起的希望: “冬河,照你这么掰扯,那条黑山蛇能成精作怪,是因为山洞里有啥了不得的宝贝,它得了好处才变成这样?”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兴奋。 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次发现的就不仅仅是金银财宝,而是可能具有特殊意义、甚至惊动上头的东西。 这对于他这个地方官来说,既是压力,也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机遇。 陈冬河却笑着摇了摇头,适时地泼了一瓢冷水: “王叔,这眼下还只是我的一个猜想。有没有那宝贝,还两说呢!” “就算真有,咱们也得有命去拿不是?眼下最当紧的,是先把那条黑山神拾掇了。” “奎爷当年拿三八大盖都没能奈何它,说明寻常武器确实不顶事儿。” “不过,现在不是旧社会了,咱们有大雷子,有更趁手的家伙什儿。” “我就不信,它那身鳞甲再硬,还能硬过烈性炸药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