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晚生知晓。”钱康点头。 “钱庄的事,全权由你负责。”朱由检开门见山,“你暂任掌柜,月俸十两。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。本王知道你们钱庄行里有分红制——只要你有本事,本王不是小气的人。” 钱康精神一振,拱手道:“王爷要用钱庄做转账,这在天下钱庄行业里,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晚生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 他顿了顿道:“晚生斗胆,多嘴几句,王爷治下产业众多,工匠数以千计。既然开了钱庄,何不让这些工匠也在钱庄开户? 工钱直接存进账户,省得他们揣着银子到处跑,也免得被人惦记。 还有那些买玻璃的商人,王爷也可以要求他们在钱庄开户,货款直接转账,省了银子的搬运之劳。 将来若能在各地设分号,汇兑业务一开,那才是真正的大买卖。” 朱由检眼睛一亮。这不就是后世的异地汇款,他在新加坡打过两年工,往家汇钱的时候用过这个业务,每笔还要收一笔手续费。要不是钱康提醒,他差点忘了。 “你能有这个想法,说明是有才干的。”朱由检赞许地点点头,转头叫了一声,“小柱子!” “奴婢在。”赵柱从旁边闪出来。 “你就跟着钱先生学,先管着账。钱先生要买铺面、招人手,只要是正当事,你都应了,把账目记清楚就行。” 赵柱应了一声,规规矩矩地站到钱康身后。 钱康也没有反对。王爷派来盯着账目的天经地义。他心里反而涌起一股豪气——几年前他带着五万两银子来京城开钱庄,被地头蛇吃得骨头都不剩。如今有信王做靠山,他倒要看看,谁还敢来动他。 钱康正说着自己的规划,他打算先在京城、西山煤矿、通州成立三家钱庄店面,而后逐步扩大到整个直隶,控制直隶商贸汇款业务。 他激动道:“只要能组建好这样一个钱庄网络,属下让东家您一年赚个三五十万两不成问题。” 正说着,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朱由检眉头一皱: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 不多时,厂长刘言领着一家人走了进来。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妇人,拽着一个年轻工匠,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。那年轻工匠眼眶乌青,低着头不敢见人。 妇人一进门就扑过来跪下了,声音又尖又亮:“王爷!您可要为我们家王陵做主啊!” 朱由检抬手示意她起来:“慢慢说。” 妇人连哭带诉:“昨天王爷赏了我儿三十两银子,还没捂热乎,就被那王老虎盯上了!硬把我儿拖进赌场,三十两输得精光不说,还倒欠了五十两的高利贷!王爷您看,这是欠条!” 她从王陵身上掏出那张纸条,双手捧着递上去。 朱由检接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沉了下来:“王老虎?” 刘言上前一步,低声解释:“王爷,王老虎是这一带的泼皮头子,建立了一个五虎帮,手下几十号无赖,专门在街上收平安费,还开着赌场、妓院。” 刘言的徒弟杨鹤愤愤地插嘴:“此人欺男霸女,连暗娼都不放过。附近的娼妓大半的收入都要交给他做保护费。” 朱由检听到“暗娼”二字,眉头拧得更紧了:“你是说,这附近有很多暗娼?” 杨鹤顿时意识到失言,讪讪道:“原本不多……自从王爷建了玻璃厂,街面繁华起来,暗娼也就多了。我……我也是听说的,大概有上百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