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终也没有敌过老爷子,手中的鞭子。 她见过那场面的。 至今,心有余悸。 “砚洲哥,反正宁阮也要回去读书,咱们这个是善意的谎言,算不上谁对不起谁,就算宁阮知道了,你跟她解释一下,她会理解的。” 时砚洲:…… …… 南非血钻是周二送到宁阮手上的。 鸽血红,十二克拉,切割完美,附着一张GIA证书。 证书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,而不是时砚洲说的她生日前。 宁阮把钻石对着灯看了看,给许静水打了个电话,“静水,我这里有枚钻石,你过来拿去拍卖,我要尽快换成现金。” “好的大小姐。” 什么钻石地皮。 都不如真金白银握在手里实在。 周三。 时砚洲亲自将她送到机场。 一路他握着她的手不肯放,掌心潮热,像攥着什么怕丢的东西。 挺不舍的。 只是在宁阮看来,这戏演得过于真了,反而假了。 “等过完新年,我就去看你。”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顶,“等我去时,多陪你些日子。” 宁阮点点头。 面无表情。 “下次回来,我给你买一条和小白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狗,你也别再难过了。” “你回来这些日子,是我不好,总跟你吵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有一些真情实感在里面,“阮阮,你相信我,我是爱你的。” 宁阮想挤一抹虚伪的笑给他。 嘴角动了动,没成功。 爱? 如果他真的爱她,就不会永远站在她的对立面。 就不会急着送她走,然后带沈微微回时家。 宁阮垂下眸子。 他的手攥得她很紧,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硌得她指根发疼。 她忽然有点想笑。 爱是可以演出来的。 时砚洲的演技不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