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婉瑜姐妹俩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! 这眼瞅着要过年了。 要是没钱分,那咋过年啊! 陈建国愁得嘴都发苦,窘迫地说道:“书记说,咱家今年不光没钱分,还欠队上十六!” “还欠大队十六!?”陈凡他妈一听见,脑子嗡的一下,没站稳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 陆婉瑜赶紧过去扶着,又问陈建国:“叔!不对啊!” “我跟小琳,还有婶子,累了一年,啥活都干了,我算着怎么也得有个一千来分啊!” “就算再怎么样,也得有个二十多块吧。” “怎么还倒欠队上十六啊!” 陈凡家现在干活的人,就陆婉瑜,陆琳,还有陈凡他妈,就这三个女人。 陈建国因为瘸,身体又不好,常年就是躺床上,不怎么能下地。 陈凡以前又好赌,不干活,天天就在村里逛。 村里谁说他,他就到谁家去耍无赖当滚刀肉,撒泼。 所以村里人都不管他。 支部书记跟大队长也嫌麻烦,懒得搭理他。 这就导致,每次到了年底算工分了,陈凡家的工分,都是村里最少的。 往年也是这样。 别人家能分个五六十,还有不少粮食物资。 但陈凡家就只能领点过冬的救命粮。 还是靠三婶接济,才活到现在。 陆琳叉着腰,凶巴巴的:“肯定是队上看咱们家没男人说话!就欺负咱们家!” “我找他们去!” 陆琳正儿八经东北虎娘们,说完就要去大队部闹。 不过被陈建国给拦了下来。 陈建国被压力压的喘不上来气,心里发闷,一脸愁的说道: “不怪人家书记。” “人家给我看了,是老大。” 听见是陈凡,三个女人都朝陈建国瞅了过来。 “陈凡又怎么了!?” 陆婉瑜最关心。 陈建国说道:“书记给我看了账本,老大四月份的时候喝酒,把粮库外头那几袋粮食给点了。” “这是一笔账。” “下半年又跟他那帮狐朋狗友闹,又得赔钱。” “一笔一笔算下来,婉瑜你们姊妹俩的工分被扣完了不说。” “老大他妈的工分也让扣得一干二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