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统帅府书房。 晏不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看着成堆的政务文件,眉头拧成川字。 秦挽洲推门而入。 她端着一盘水灵灵的紫葡萄,脚步轻快。 “晏哥哥,又在看这些破纸呀。”秦挽洲随手捏起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。 晏不言长臂一捞,扣住她的细腰,把人稳稳按在腿上。 “比打仗还累。”晏不言嚼碎葡萄,语气透出深深的疲惫。 “全国上下要修路、盖学校,到处是伸手要钱的。财政部那群老头天天来我这哭穷。” 铁血统帅叹了口气:“再这么下去,我只能去卖军舰了。” 秦挽洲舒舒服服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撇了撇红唇。 “多大点事。” 她反手从丝绒口袋里掏出一串金灿灿的钥匙,扔在办公桌上。 “列强赔的那十亿两,加上我私人账户里的尾数,全拨给财政部。” 晏不言目光落在那串钥匙上。 这是秦氏实业总金库的最高权限,也是这世上最骇人的一笔财富。 “全交出去?”晏不言挑眉。 秦挽洲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 “钱放着又不能下崽。拿去盖学校、建医院。” 她眼底掠过狡黠:“我要每个县城都有免费学堂和公立医院。让老百姓看病不花钱,穷人家孩子有书读。” 脑海里,系统面板上的功德值正在疯狂飙升。 搞事业哪有撒钱爽! 她要做整个华夏的散财童子。 晏不言眸色渐暗,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。 他低下头,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。 “这笔账,为夫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了。”晏不言嗓音低哑,薄唇擦过她的耳廓,尾音里裹着笑意,“往后余生,只好让夫人受累,容为夫日日'伺候'左右了。” …… 半个月后。 北地中心广场。 上百万民众把警戒线外挤得水泄不通。 礼炮齐鸣,二十四架战机从高空拉出绚丽彩烟呼啸掠过。 晏不言罕见地没穿军装。 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,宽肩窄腰,双腿修长。 秦挽洲一袭正红色重工刺绣旗袍,墨发盘起,斜插一根极品羊脂玉簪,美得不可方物。 两人并肩步入高台。 广播电台的麦克风立在正中央。 十万人全场鸦雀无声。 晏不言稳步走到麦克风前。 他压根没看内阁熬夜写好的长篇演讲稿。 高大的男人毫无预兆地转过身,面向秦挽洲。 在百万民众的注视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