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药工这时又从随身的藤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十几颗圆整饱满的三七,表皮带着细密的纵皱纹,顶端的“剪口”处还留着淡淡的茎痕。他拿起一颗掂了掂,递给赵虎:“把这个也带上,让松本社长再瞧瞧。这三七处理起来也费功夫——采挖后不能洗,得先去净泥土,剪去须根和剪口,在竹席上阴干,每天翻三次,十多天后水分去了七成,再晒两天,最后用硫磺熏一下防潮,不比黄芪省事儿。” 再次见到松本清时,赵虎把陈药工列的工序单、海图和三七样品一并摊在桌上,指尖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:“松本社长,不是我们要改期,实在是药材的性子和海路不等人。您看这黄芪的三晒三阴、三七的阴干熏制,少一步,药性就差一分;这季风期的航程,急一步,货就可能损一路。” 陈药工适时递上两份黄芪样品,一份是按工序处理的,断面紧实,“菊花心”纹路清晰,表面带着薄薄一层白霜;另一份是加急晒干的,边缘带着焦枯的黄边。“您是行家,一对比就知道,咱们做药材生意的,宁肯晚些交货,也不能砸了招牌。” 松本清捻着胡须,盯着样品看了半晌,又翻了翻那份标注着季风期的海图,忽然笑了:“赵先生倒是实在。我年轻时去山西收过黄芪,知道这晾晒的讲究。只是十月交货的话,我们的秋冬备货期得往后推,这中间的仓储成本……” “我们愿意承担三成仓储费。”赵虎立刻接话,“而且我们可以在合约里加一条:十月交货时,每批药材附带当地商会的质检文书,保证水分含量不超过百分之十二,若有霉变,我们全额赔偿。另外,三七的成色按您眼前这样品来,随机抽检,达不到标准就按比例扣减货款。” 松本清沉吟片刻,从抽屉里拿出印泥:“那就改到十月十五日交货,船到横滨港的时间不得晚于十一月上旬。若是逾期,违约金按原比例上浮半成。” 赵虎看着合约上的日期被改成“一九五五年十月十五日”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合上合约的那一刻,手心沁出的汗濡湿了纸边,他知道,这张纸背后,是商会三年的心血,如今改了这日期,才算真正把根基扎稳了。 离开会社时,夕阳正落在港口的桅杆上,金辉洒在海面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陈药工拍了拍赵虎的肩膀:“成了,接下来,就等家里把药材种好了。”赵虎望着远处的海面,心里默念:一九五五年十月,一定要准时交货。海风卷起他的衣角,带着咸湿的气息,像是在应和着这份沉甸甸的约定。 “竟然让他跑了,可恶。”狄仁杰应对着水晶猎龙者的攻击,余光看到橘右京化作黑雾消失,不由得恨道。 后面陆凌与拓跋风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将南宫可欣撞开,两人抢先踏了进去。 所以在前面的世界中,张晨才出现了心魔这种常人不应该出现的东西。 只有忍气吞声,只有虚与委蛇,只有丢弃那廉价的尊严,才能换回那一时的安宁。 那队长看到张晨竟然不理他们甚至还敢直言说出将军的名字,不由一阵恼怒,“大胆!”喊完就一脚踹在了大门上。 后来被赵炎拒绝,她成为亲传弟子的梦想也因此破灭,所以她心中很是怨恨,怨恨赵炎,也怨恨舞萱。 轻呼一口气,身上升起一阵冰寒之气,立即感觉那燥热的头脑冷静下来。在地上扑起一张软垫,将乐灵轻轻放在上面,便坐在一旁,安心为众人护法。 “弟弟~你在发什么呆呢!到底喜不喜欢姐姐嘛~~~”这声音比白骨精的声音还要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