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的老天爷,这西红柿怎么这么红?这得是南方运过来的高级货吧?” 不到一分钟,赵山河的摊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大兄弟,这黄瓜咋卖啊?”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、看起来像是干部的中年妇女咽着口水问。 “一块五一斤!西红柿一块二!谢绝还价!” 赵山河毫不含糊地报出了一个在这个年代堪称“天价”的数字。要知道,这时候国营肉摊上的猪肉,一斤也就八九毛钱。 “这么贵?抢钱啊!”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贵?大娘,您去全县城转转,除了我这儿,您要是能找出第二根带着水刺的新鲜黄瓜,我白送您!” 赵山河极其自信地拿起一根黄瓜,咔嚓一声掰成两半。 极其浓郁的黄瓜清香瞬间飘散开来,清脆的断口处甚至还滴着汁水。 “给我来两斤!” 那中年妇女咬了咬牙,掏出钱,“我儿媳妇正坐月子,就馋这一口新鲜的!” 有一就有二。在这个年代,总有一些先富起来的、或者急需办办事的人家。 但这还不是大头。 没过十分钟,一个挺着啤酒肚、胸前口袋里插着钢笔的男人挤进了人群。他是县国营大饭店的采购员。 一看到这批蔬菜的成色,采购员眼睛都直了。 “小兄弟,你这菜我全包了!不过这价钱得按一块三走。” “不还价。这也就是头茬,过两天连一块五您都买不着。” 赵山河寸步不让。 采购员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妈们,咬了咬牙:“行!一块五就一块五!上秤!” 不到半个小时,一百五十斤蔬菜被一抢而空。 赵山河的兜里,瞬间多出了厚厚的一沓大团结,足足两百多块钱! 这是普通工人将近大半年的工资! …… 赵有才看着大哥把那么多钱揣进兜里,眼睛都直了,喘气跟拉风箱一样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 “哥……咱发财了?” 赵有才咽着口水。 “这才哪到哪。” 赵山河带着两人去了县城的国营饭店,直接拍出钱和粮票:“服务员,来二十个大肉包子!三碗紫菜蛋花汤!” 在这个极其缺乏油水的年代,国营饭店的肉包子那是真正的皮薄馅大、一咬一流油。 包子端上来,赵有才一手抓着一个,左一口右一口,吃得满脸是油,吃到最后,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大胖小子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。 “哭个屁,肉包子烫嘴啊?” 赵山河踢了他一脚。 “哥……我以前真他妈是个混蛋。” 赵有才一边嚼着肉,一边眼泪汪汪地说,“我以前在家偷爹妈的钱去买糖吃,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包子。哥,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和大嫂的,你们指哪我打哪,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,我弄死他!” 这顿肉包子,彻底把这个曾经的巨婴、二流子,吃成了赵山河最死心塌地的忠犬。 吃饱喝足,路过县城的百货大楼时。 赵山河让赵有才在外面看着车,自己拉着小白走了进去。 他来到首饰柜台前,花了大半张大团结,买了一对没有多余花纹、极其质朴的纯银素圈耳环。 回到车旁,赵山河让小白站好。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小白有些泛红的耳垂,小心翼翼地把银耳环穿过她早年间在山里用荆棘扎出来的耳洞。 “新媳妇,哪能没有首饰。” 赵山河看着戴上耳环后更显俏丽的小白,满意地笑了。 小白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冰凉但闪亮的物事,虽然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用,但只要是赵山河给的,她就极其珍视地护着。 …… 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回到三道沟子。 刚进院门,就看见老支书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抽旱烟,旁边还跟着村里有名的媒婆刘三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