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旁边那妇人抹了把眼泪,“原来郁相也是被蒙蔽的......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接话,“你听他方才说的那些话,多痛心啊,那是装不出来的。” “是啊是啊,那拳头都捶出血了。” 百姓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 听着周遭的议论,郁飞越演越烈,声音沉痛,“本相为官数十载,自诩清明,却让周达这等蛀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逍遥这么多年,害得你们受苦,这是本相的错啊!” 他说着,竟要朝着灾民们往下跪。 那老者吓得连忙爬起来,踉跄着冲上前扶住他,“郁相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 旁边几个灾民也纷纷上前,七手八脚地扶住郁飞。 “郁相!您快起来!” “您这样我们心里更过意不去了!” “是啊是啊,您是清官,我们都知道,可恨的是周达那个狗官。” 郁飞被他们扶着,站直了身子,“你们真的不怪本相?” “郁相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您是来救我们的,我们怎么会怪您?” “是啊!太子!您别怪郁相!郁相也是遭那狗官蒙蔽啊!” “原来传闻都是假的,我们亲眼见了才知道,郁相和公主是真正把我们当人看的。” 百姓们七嘴八舌,声音里满是感动。 郁桑落跪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搐。 高明!实在是高明! 竟然拿百姓当起挡箭牌来了。 这么一出戏演下来,就算晏岁隼想趁机给她爹一点小教训都没理由了。 第(3/3)页